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温柔地在她的身上驰骋着,然后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地告诉她,“记住,我叫容景冽……”
那个时候,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在为她认错了他而生气懊恼,还是在宣告,他对她绝对的主权……
顾菱月半睁着眼睛,看着这个略带熟悉的房间。
昨天在和小婉订房间的时候,小婉给她看了这个酒店里面的套房的样子。
她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当年……她和容景冽第一次的酒店。
所以特地将会议设立在这栋酒店的顶楼会议室,特地在这里开了这个房间。
她就是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卧室外面响起了一道利落的女声。
“顾小姐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需要静养。”
“还有她身体里面的那种药……”
女医生的话欲言又止。
容景冽皱了皱眉,看着女医生,“请说。”
“我觉得,三爷您……最好还是用最古老的方式帮助顾小姐将这药性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