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为了他受杖刑,以此来欺骗宇文靖的事他都已知道,此时宇文靖在此必是为了向商商寻仇,他又岂能让商商再受罪?
宇文靖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终于变得一片平静。只是微微低了头,瞧了眼自己已经裂成两半的衣袖,一抹淡淡的苦笑在脸上慢慢荡开。
原来,自己从来就不是能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李默!你放下剑,不是你想的那样。”商商直起上身,用力的扯着李默的袖子。
即便这两人是天生的仇敌,她也不希望他们在自己面前大打出手,说她是鸵鸟也好是什么都好,她就是不想看到这两个男人拔剑相向的样子,她会心痛!
“李默!你――好好照顾她吧!”宇文靖没有看向商商,只盯着李默轻轻的道。
一句简单的话出口,宇文靖再没有回头,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李默的面前,慢慢的踏出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宇文靖清楚的听到了心中一声夹裹着欣喜、遗憾和说不出的痛楚的叹息!他不敢看向她的脸,只是因为害怕一看了后,他会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将她带走,可她终究不属于他!
就凭商商方才焦急的阻止李默出手的模样,他也该满足了!剩下的日子该好好的做自己的事了!
宇文靖抬起头,头顶的阳光忽的强烈起来,带着一圈一圈刺眼的光晕。阴雨终于还是过去了,人――都得向前走!
屋里的李默直到宇文靖离去才放松了身体,回剑入鞘。
“李默!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该在别苑里养伤么?”商商看宇文靖离去,虽有不忍,可也无可奈何。
若是这两个男人真的在她面前打起来的话,她可真不知怎么办好了!尤其是李默背后还有伤。这人!真是不分青红皂白!
“宇文靖为何会在此?”李默没有回答商商的话,开口的问话里隐隐带着股酸味儿。
“他来看看我。”商商垂下了眼睑,有些难过,对于宇文靖她始终难以释怀。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不想再想这令人头痛的事,商商转移开话题。
“我是从宫里出来,你受了伤为何不告诉我?”李默看商商有些黯然,心中虽有些发酸,但也知道她不想再提此事,便也跟着她转了话题。
“从宫里出来?你去看了皇上?”商商欣喜的盯着李默有些回避的眼。
她去劝说李默时就是抱着能化解他心中怨恨的念头,现在看着露出本来面目的李默,虽然对这张与李治一样的脸有些不习惯,但心里倒真是放心了许多。
“你还说呢!要不是我见了他之后打算去畅音苑看看你,也不会发现你受伤的事,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一直瞒着我?”李默不满的看着商商,伸出手去揭开她的中衣,想要查看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