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美公主露出了开心之色,道:“你为什么要留着它?”
南飞已不知道如何回答,却终道:“算是对朋友的留念吧。”
智美公主喜道:“你已当我是朋友了吗?”
南飞道:“能与公主成为朋友,那是南飞的福气。”
智美公主又咬了咬牙,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朋友?”
南飞微思,道:“自是可以彼此关心的好朋友了。”
智美公主默然不语,南飞亦自沉默。
半晌之后,智美公主道:“那你......你有和普通朋友不一样的那种朋友吗?”
南飞未做思索,道:“有。”他回答得很肯定。
智美公主的眼中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神色—这是种含着落寞、伤感、惊慌的神色。她似乎又鼓足了勇气,缓缓道:“这是种什么朋友?”
南飞深情道:“这是个异性朋友,她若不在我身边,我会整天记挂着她;她若在我身边,我会忘记一切的烦恼;她若生我的气,我会变得不知所措;她若对我笑一下,我便觉得从没有过的快乐。”
智美公主鼓足了最大的勇气,道:“那么,她和我谁先遇到你?”一个内向的女孩子若能鼓足最大的勇气,那必是在深思后下了最大的决心的。
这一句话,自然已说明了一切,南飞当然什么都懂了,他缓缓道:“她遇见我在你和我之后。”他突然不敢看智美公主的眼睛了,生怕会从智美公主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智美公主开心地笑了,是的,确实是开心的笑—表面上开心笑的人,往往心里都没有笑,多半可能都在哭。她道:“谢谢你没有扔这张纸条。”
南飞还是不敢去看智美公主的眼睛,他记得上次他带着挑逗、冷淡的眼神看她,从不会有此时的感觉。人与人,一旦牵扯上感情这个东西,一切都就变得难以捉摸。
此时的南飞,只觉得智美公主竟和赵思一样,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而他细细一想,自那次看到那个纸条,这感觉已经就隐隐存在了,他再不敢去想。
南飞似也鼓足了最大的勇气,抬起了头,便要做到再也不惧怕智美公主的眼神,因为,只有改变这奇异的感觉,他才会得到安宁,而他,一定要好好去待赵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