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看着这几个不动的人,问道:“这几个人如何处置?”
南飞道:“就让他们这样站着吧,时间到了,穴道自解,他们也就走了。”他又对着使者道:“锁链的钥匙在哪里?”
使者不说话,南飞呵呵一笑,道:“我自己找。”他对项天道:“师兄,你在这几个人身上找找,看有没有钥匙?”
项天先搜这使者,又搜这几个汉子,终于在一个的身上搜出了两把钥匙,打开了南飞和赵思的锁铐。
南飞看了看这使者,道:“好,我说过要将信件交给你的,那自然就交给你了。”只见他自怀里一掏,果然掏出了一个信封,塞到了使者的怀中,道:“再见。”
在路上,赵思问南飞,道:“你哪里来的信件?”南飞笑着道:“今天让那个丫鬟替我找的,笔也是那丫鬟找的,然后我就在里面的信纸上写了三个字。”
赵思问道:“哪三个字?”
南飞笑着道:“大笨蛋。”
赵思笑道:“原来你早就想好怎么对付他了?”
南飞道:“我唱的这曲是小时候我家那边的曲子,我将这曲教给了我师兄,但是他却唱得比我好。”
项天笑着道:“所以在以后,咱俩要想一个暗号,你喊出暗号,然后小曲由我来唱,这样会好一些。”
南飞点头道:“就这么办。”
三人又笑。
赵思突问道:“那我怎么没看见你向那丫鬟要信封,也没见她什么时候给你。”
南飞道:“那本来不能让你看见的。”
赵思惊道:“这是为什么?”
南飞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赵思道:“是的。”
南飞道:“就在你靠着墙睡着的那一点时间,我向那个女孩要了信纸和笔,她拿来后我就写下了那三个字,但是那个女孩之所以替我去拿纸和笔,只因为我的一个动作。”
赵思急问道:“什么动作。”
南飞对着赵思笑了笑,自然,这个动作就是这一笑,那是南飞固有的笑。
赵思再也不理南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