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自然想着此行的目的,过了片刻,乃道:“皇上,如今星月国力昌盛,人民安居乐业,实在是皇上的功劳啊。”
皇帝呵呵一笑,道:“当此乱世,我星月犹能守此太平,也算社稷之福。”
南飞道:“是啊,一旦战事频繁,则于国于民都不是好事啊。”皇帝似有所悟。
南飞又道:“今有燕子国,结亲于梵国而未成,梵国却已与邻近的月史、瓦越结盟,是以不惧于燕子。但燕子国却仍有攻打月史、瓦越的意思。”
皇帝看着南飞,脸已变色,道:“小兄弟对国家之事知道的不少啊,难不成你是来游说孤王的吗?”
南飞道:“在下正有此意。”
皇帝道:“却不知你要对孤王说些什么呢?”
南飞郎声道:“在三国结盟、南蒙敌对的情势下,燕子犹有侵犯之心,陛下可知为何?”
皇帝道:“孤也不用再说,那么你是来劝我拒绝与燕子结盟了?”
南飞道:“正是如此,在下也知道,星月与燕子邦交甚好,但是,在这个时候,结燕子而敌三国之力,已是不妥;而劳兵兴师,远涉作战,既伤国力,亦无甚大利呀。胜,则燕子国占得其利,败,则星远国损失亦重。再者,星远国昌盛太平的景象,也会受到影响。劳民伤财、败大于胜、弊大于利,实在为不可为之事。”
皇帝看着南飞,脸带赞色,突又叹息一声,道:“但此次,赞成此事的臣子却是多于反对的臣子的呀。如若得不到群臣赞同,则怕会引起朝乱呀。”
南飞道:“陛下,万事以国家命运为重、以社稷苍生为念,则需当断则断呀,在下以为,只要陛下言明要害,群臣定会明白这个道理。而且,那主张依附燕子的人,怕是有原因的吧?”
皇帝道:“不错,我星月国中一部分部族,却是与燕子国是一个宗脉。”
南飞道:“那就难怪了,陛下日后便要留心这些部族,以免其国中生乱啊。”
皇帝道:“小兄弟所言极是,寡人定会留心此事。”
却说天已不早,南飞与赵思被安排在了星月宫旁的使馆,二人各自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