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子好奇,忍不住走过去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原来是地上有一具尸体,是一个衣不遮体的小男孩,大概十三四岁的模样,全身都脏兮兮的,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地面,也不知是饿死的还是病死的。
心头涌出一股悲悯之意,言君子忍不住走过去想要将这男孩扶起,为他找一处地方好好安葬,然而当他的手一触到这男孩的身体时,却突然浑身一震,这男孩竟然还没死!
虽然他的脉搏很微弱,可是在言君子这样的高手眼中,这男孩却并非没有救,但另一个奇异之处很快又让他心头起了疑,这男孩竟然是被人震断经脉,身受重伤的!
是谁对这样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男孩出手,难道这群灾民中竟有修习内力的高手?
言君子心头一颤,忍不住想到一个可能,急忙扶起那个男孩,伸手摸到了他的背心处,一股滂湃的力量很快流入到了那个男孩经脉之中,原本奄奄一息地男孩,在他的内力修复下,眨眼间便有了一丝生气,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渐渐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你别怕,告诉我,是谁伤了你?”看到那男孩很快有了反应,言君子心头大定,一待他睁开眼,立刻出声询问。
那男孩似乎刚刚从一片迷茫中清醒过来,眼睛里还藏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意味,然而听到言君子说话,他突然像是响起了什么,立刻出声大叫到:“滑漪,滑漪!”
“华姨?”言君子不知道他叫的是哪两个字,还以为他是在呼唤自己的亲人,连忙用另一只手按住他道:“别急,你先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我正在为你修复经脉。”
男孩终于分辨出了眼前的声音,似乎是因为言君子救了他的命,他对言君子非常信任,连忙一手抓住他的臂膀叫到:“滑漪,那个坏蛋抓了滑漪,求求你,帮我救救她,滑漪是我妹妹,我不能丢下她!”
言君子这才明白,原来这男孩口中的滑漪,是一个小女孩的名字,而不是他的一个姓华的长辈。
他害怕这男孩因为太激动,刚刚修复的经脉再度受损,连忙一边按住他一边安慰道:“你别急,我会帮你的,告诉我,是谁抓走了你妹妹?”
小男孩不说话了,突然将眼光投向了不远处一个破落的草棚。
这草棚看起来非常简陋,可能是这些灾民为了夜间休息,利用附近简陋的材料刚刚搭建的,很多枯草看上去还半青半黄的模样,到处都是窟窿,里面影影幢幢,也不知道有人还是没人。
可是在草棚之外,言君子却意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一匹战马!
这匹战马正是之前张梁逃跑时骑走的那匹,言君子虽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却记忆尤深,真是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因他一时好心出手救了这个小男孩,却正好从他口中得知了张梁的下落。
原来张梁骑着战马奔跑了一阵之后,渐渐便感到力气难支,他们这群人,本来就是马不停蹄地逃了两天两夜,刚要停下喘口气便被言君子追上,如今又再度夺命狂奔,人和马都已经支撑不住,只跑了几十里地,马匹就开始打撅,张梁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正巧这时候这个曾被损坏的村落出现在张梁眼前,他如同找到救命稻草般跑来躲藏,可是村子里却莫名其妙有一群逃难来的灾民,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