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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子从北京跑回来了，明天可能只有一章。】
这一仗最重要的是民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有些荒诞，貌似就在几个月前，武凯才毫不讳言的表示自己不在乎‘民心’，现在却又改口……
“哥哥。”
敢当面指出这一点的，自然也就只有二郎了，就见他皱眉道：“你前些日子，不是还说‘民心’没卵子用吗？”
“胡说！”
武凯瞪了他一眼，道：“我当时的意思是民心善变，所以无需太过看重，什么时候说过‘民心’没用了？”
顿了顿，他又道：“方才栾都头也曾提到过，征集民壮是一柄双刃剑，一旦战事吃紧，他们很有可能带头溃败，打击民团的士气——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带头溃败，你想过没有？”
临时征集的民壮们，为什么会在战事不利时带头溃败？
这还用问吗？
当然是因为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不像军人那样经受过专业训练，所以面对惨烈的战场时，更容易动摇、崩溃。
不过这么简单的答案，武大官人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他问的肯定不是这些——只是众人一时间，却想不出还有其它的答案。
“哥哥！”
还是武松带头催促道：“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绕什么圈子啊。”
果然还是没有人能跟上自己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