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武凯提起玳安,郓哥终于想起了正事,忙指着门外叫道:“他被人抓住了,就在街口那边儿!大郎,你快出去救救他吧!不然他非被打死不可!”
玳安被人抓住了?!
难道说那封告示其实是个陷阱,官兵和衙役压根没有出城?!
“不是!”
郓哥把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颇有他爹徐旺财的风采:“不是当兵的,也不是衙役,是一群老百姓要抓我们!”
老百姓?
武凯心中略安,忙又追问道:“你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却原来,郓哥、玳安领命离开之后,本想着先把木匠和力工聚集起来,人多一些也更容易宣传收粪肥的事儿。
谁成想出门没多久,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街面上竟没有几家买卖开张,就连行人也稀少的很,偶尔有一两个行人出现,看到他们也是掉头就跑。
郓哥越走心里越不安,最后干脆也顾不上去找什么木匠、力工了,拉着玳安就往回跑。
可这紧赶慢赶的却还是出了差池——跑到街口时,四下里忽然冲出一群人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手中俱都拎着棍棒,二话不说上来就打。
郓哥跑的快些,冲进西门府逃过一劫,玳安只慢了半步,便被围起来乱棍群殴,现在也不知是生是死。
武凯听到这里,不由皱眉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打你们?”
郓哥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庞春梅,闷声闷气的道:“他们说我和玳安是邪魔妖孽的爪牙,以后肯定会帮着你祸害百姓,所以才要打死我们。”
啧~
没想到这阳谷的民风如此彪悍,怪不得出了武松那样的狠人,早知如此武凯也不会把两人派出去了——就是不知道法海那边情况如何,该不会也被‘有活力的群众组织’给打死了吧?
“大郎,大郎?”
郓哥见武凯沉吟不语,焦急的催促道:“到底要不要救玳安,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救!为什么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