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慧根不浅,倒是与我佛有缘!”
正擦着哈喇子从蒲团上起身的李空竹迷糊了下,随又一愣。
她与佛有缘?
“呵呵!”尴尬的笑了那么几声,“大师真会说笑。”就她这样听经都能睡着的,能是与佛有缘?
“出家人不打诳语,看施主面像似有阴云罩顶,想来近期有不顺之事儿发生。若想杜绝,应多捐献香油,以示消灾!”
前半句李空竹还很是惊讶的觉着这老头儿果然有那么两下子,而后一句则直接让她开始鄙夷了起来。
敢情这是瞎蒙,想变相要银不成?
“大师,俺乃普通百姓哩,可没有那大把银子撒哩。”
“非也非也!既是诚心,当以十分真心才是。佛祖面前众生平等,并不太乎你多捐抑或是少捐。”
艾玛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李空竹皱眉,那边惠娘却给她使着眼色,能得灵云寺主持一句有缘之人可不容易,多捐点就多捐点。
再说了,她也的确是开年来一直都没顺过哩。
李空竹黑线,尴尬的笑了笑,并不想认了去,“俺身上没银子了哩,大师既然都这么说了。我相信佛祖会体谅的。”
主持只笑眯眯的看着她,不再说话。
李空竹看他那笑面样儿,不知怎的,既有些个心虚想躲。今儿出门时,为怕银子放家不安全,她可是把所有钱财都带在身上的哩。
那边赵君逸看出她的不自然,不着痕迹的将之拉到身旁,稍稍的遮掩了那么一下。
主持依旧笑眯眯着,“老衲说过,施主与我佛有缘。”
李空竹想摇头,可看他那样,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桃树。
心里纠结不已,咬牙想着这是捐还是不捐,若不捐的话,那下回再来跟他谈桃枝的事儿……
终是败下阵来的拿出了荷苞,走到那佛像前的功德箱处,犹豫着,手将伸不伸的样儿,就跟这时代割肉称多称少一样难以决策。
“咚!”蓦地从斜那里伸出只胖手来,拉着荷苞,就那么向前一带,荷苞就顺势给落进了那功德箱里。
听着响声儿传来,李空竹那心哪,就跟被锯拉似的,让她疼得是连连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