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村,赵君逸赵三郎!”她轻笑出声,“有一点惠娘姐说错了,我的夫郎并不是什么俊俏少年郎。相反,他已年过二十,又跛又丑哩!”
又跛又丑?惠娘愕然抬眸看她。
却见她笑得眉眼温和道:“都说相貌丑陋之人性格必然温柔。可我的夫郎,却并不温柔,相反还有那么点冷冰冰。”
顿了一下,她又翘起嘴角道:“虽说冷极,倒也有可爱之处!”
说完,她便捂嘴轻笑了起来。
一旁的一直默默看着两人对话的麦芽儿,见憋了这么久终于有说话的地儿了。
就对着那还在惊鄂惠娘道:“俺赵三哥虽说有点跛,又毁了点容。可实打实的是个疼心媳妇的主。前些天俺当家的困深山出不来了,俺跑去找俺嫂子帮忙。结果被狼给围了。要不是赵三哥拼死护着的,俺两早就一堆白骨了哩。”
“天!”惠娘惊得赶紧捂嘴,看着她已经完全惊诧到说不出话来了。
半响,却听她道:“你这究竟是过的何种日子啊!”
李空竹拾盏重与她跟自已倒了杯茶,“自是舒心日子。”比不得富贵,却是让人舒服的日子。
“有空,惠娘姐不若来我所在的赵家村看看吧!”
“……好”
待驴车驶进了环城镇。
惠娘便跟他们分了道。
李空竹让后赶车来的赵猛子将车先停去城门口,这会儿已经快未时了。待到了申时天黑之际,城门就会关闭。
趁着还有会功夫的,李空竹便拉着麦芽儿前去药铺买了该买的参须,又去杂货铺称了白糖,再来就是买肉、骨头跟鸡蛋之类的。
待再回到城门口时,已经是未时末了。
赵猛子看天已经开始阴黑了,就赶忙的架着车,向着大道上行去。
回到村儿时,天已经是全黑了下来。
这时代的农人大多一到天黑就开始上炕歇觉了。是以,这会儿的村子里,除了雪光印出的亮光外,全是寂静的黑暗之景。李空竹她们这一车行的进村,倒显得格外响亮了起来。
赵猛子赶着车并没有先行回到自已家,而是将李空竹送到家门时,这才要赶着家去。
李空竹拉着麦芽儿让她暂时别走,说是要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