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松点点头,见众人并未说话,因为不知道说啥,于是自己说道:“朱由检先生,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么?”
朱由检一怔,说道:“你们无端闯进我的寝陵,破坏我的机关,杀死我的侍卫和大将军,现在想要跟我谈什么?”
问松一想,对方说的还挺有道理,自己确实是无端闯入者呢……不过不好谈,也得谈啊,毕竟要抢回来自己这边几个人的魂魄,是没啥可能了。
于是问松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个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我们这位先生非常需要您的一件陪葬品,所以才冒昧打扰的,并不是有意要打扰您的安眠。”
朱由检傲然说道:“他需要什么,与我何干?我为何要满足他的需要?朕身为皇帝,富有四海,这里的东西,全都是我的1
问松一听,有希望啊,只要对方肯跟自己沟通,那么就很有希望了。于是他说道:“当然,我的朋友需要什么,确实跟您无关,不过我想冒昧问一下,您对皇帝这个职业,是怎么理解的?“
朱由检也是一怔,说道:“你什么意思?”
问松说道:“很简单啊,比如说您手下的大将军、内阁辅臣、太监等不都是一个职位么?在这些职位的人,您不都对他们有要求么?皇帝,其实也是一个职位而已。”
朱由检说道:“皇帝?皇帝是天子,是上天选中的人,我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都要听我的1
问松笑道:“错了错了,不是这样的,身为皇帝,应该有,惟以一人治天下,岂为天下奉一人的觉悟,才能当一个好皇帝,否则人民就会抛弃他,他就会落得个身死国灭的下场,商纣王,周幽王,秦二世,隋炀帝等人,莫不如此,不仅国亡,亦且身死,为天下笑。实际上,若非如此,也轮不到你们朱家做天子埃”
朱由检闻言沉思,慢慢的下落,坐到了自己的御座上。他想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朕自即位,唯恐有负列祖列宗之托,早朝晏罢,昃食宵衣;勤民听政,从未有过片刻怠懈。纵天下第一美人陈圆圆玉体横陈于面前,我也未多看她几眼。”
问松点点头,说道:“不错,若论勤政,在大明历代皇帝里,您绝对可排进前三。”
朱由检傲然说道:“你能这么说,足见真诚。太祖皇帝,朕不敢比,即使成祖皇帝,朕也觉可一较高下。可惜文官贪财、武将惜命,气数已尽,天命已移,朕虽拼尽全力,也无力回天。”
问松摇摇头,说道:“您这些话,我就不赞成了。大明朝上亿人口,竟然没有忠义之士?这绝不可能。”
朱由检一怔,说道:“你是什么意思?”
问松说道:“据我所知,您在位十七年,内阁辅臣换了五十个,各部尚书,各级文武官员,如走马灯般,换个不停。您认为这些人都不行么?”
朱由检愤然道:“自然!若非他们误国,我大明怎么会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