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小少女受人表扬,得意的转头也看孟松云,并向他抬了一下下巴,嘴里弹了一下舌,发出得意的脆响声。
“……”孟松云嘴角抽搐,看她得意忘形,没有出声。
“我自幼可贫苦啊,早年没了爹,就一个寡妇娘把我带大,吃了很多苦头,留下了病根,前些年才去世。”
去世之后,他收拾家中物品,变卖了所有家当,带着银钱拜入了道门,成为了师父门下的记名弟子。
可他年纪大了,天资又不大聪明,再加上家底薄弱,在师门并不受重视,早些年是处处受人排挤的。
后来直到师父年纪渐长,气血渐亏,许多徒弟逐渐离开,才注意到了这个品性憨厚的弟子,存了要让他接收自己衣钵,并为自己养老送终的心。
直到那个时候,他的日子才稍好过些。
“不瞒你说,可没人问我手疼不疼呢。”
老汉喜滋滋的道。
孟松云闻听此言,愣了一愣。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他摆了摆手,“我先进去一探虚实,你们两人……”
“我也要进去。”
孟松云打断了他的话。
老汉闻言正欲说话,孟松云抿了抿唇:
“我一定要进去。”说完,他握剑的手指颤了颤,补充了一句:
“我非进不可。”
“可……”老汉正欲说话,孟松云又道:
“不瞒您说,我们并不是误闯此地,是吧,守宁?”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好像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
如果不是他握剑的手仍背在身后,且手指还颤抖着,从外表看来,孟松云已经恢复了以往云淡风轻的从容与镇定。
只是他的这张唇红齿白的脸实在是陌生,姚守宁看惯了陈太微俊秀的面容,冷不妨看他本相时,总觉得有些怪异,觉得好像是并不相干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