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一番言论,大家真就相互检查了一下对方。尤其是比较弱势的女性方面,生怕对方故意把绳子系得很松,会在关键时候抛弃自己。所以,检查得格外仔细。有的妇女恨不得多帮对方系上几个死扣。
人群中只有老者和他的老伴还没有系绳,因为老者要单独一个人攀越,而他的老伴当然要等黑脸汉子。
黑脸汉子并不善于书写,所以写得很慢,但也终于写好了‘遗书’,并且靠了过来。
他看大家都相互系好了,就对老教师讲道:”阿姨,该咱们俩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本子和笔递给了钱冲。
钱冲一看他写的东西并没有撕下来,也没有特殊的折叠。就趁黑脸汉子系绳子的功夫,把他写的‘遗书’撕扯了下来,并且折叠好,并注明黑脸汉子的名字。
他做好这些后,就牵扯着沈君茹(他俩已经被绳子连接好了)来到老者面前,并把黑脸汉子的纸条、本子和笔都递给了他,并郑重地讲道:“老伯,我们大家的‘心声’可就都拜托给您了,请您要妥善保管好了。”
老者点点头,小心接过来,并在老教师的帮助下,整理好那些遗书,并放在一个专门的小包里。
他随后把那个小包对着众人举了举道:“大家请看好了,我已经把咱们的集体遗书都存放在这个小包里,等攀越这道山腰时,先由我保管。我会走在队伍前面的。万一我不慎失足掉下去,请大家不要管我了,但一定要接过这个小包继续前进。”
高个子女人一直感伤中年男子的欺骗,默不作声很久了,当听到老者这番话后,就好奇道:“大伯,那个小包就带在您的身上。万一您不慎失足掉下去了,那小包岂不也跟着下去了吗?后面的人怎么接过去呢?”
老者呵呵笑了:“这个姑娘提问得好,我正想向大家解释呢。”
他一边把那个小包的背带搭在自己一个肩膀上,并解释道:“我在攀爬的时候,不会把这个小包套在身上带着的,就这样搭在一侧。假如我真掉下去了。就会让小包跟我分离的。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小包里面就存放了一个本子和大家的‘遗书’。是很轻的。当它离开我而滑落在那个山腰时,因为那里的坡度和长满的植物,都会托着它不会跟我一起滑落谷底的。”
大家觉得老者讲的有道理,那个飘轻的小包在那个长满荆棘的半山腰,只能被枝条挂住,不会一马平川地滑落谷底的。
等黑脸汉子和老教师也系好了绳子后,就要动身了。
老者看看老伴和黑脸汉子,就建议道:“小伙子,你带着我的老伴呢,还是走在我前面吧。我在后面还能辅助你们一下。”
还没等黑脸汉子回答,老教师连连摇头道:“这样不行。我和这个小伙子要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老者惊疑道:“这是为什么?”
老教师笑着解释道:“咱们这些人里面,可能就数我最笨了。因为我年纪大了,这里的人最贴近我和你岁数的人,也要比咱俩小过二十岁。所以,我可能爬山很慢,本来已经拖累这位小伙子了,怎么能影响大家的进度呢?万一我累了,要在山腰上停下来喘口气时,后面的人又可能无法超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