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气灼热,烈阳高照,照得大地干裂,每一个人都匆匆行走,口干舌燥,不敢逗留在炎阳之下半分。
可是在一座不显眼的木楼里,却异常的清凉,连来往繁忙的侍女,穿着厚重的礼服,也没见流出一点汗。
光是这一点,就不难猜出,这座木楼定是不凡。
而这木楼共有三层,一层没有客座,只有密布的火炉,以及放在上面温煮的茶壶。
二层则是用屏风,分隔出许多小间,中心地方,还设有一个大平台,平台上,放有一架古色古香的琴筝。
至于三楼,宽阔的空间里,仅仅只有一张檀木桌,一张足够三十人坐的檀木桌。
檀木桌的四方,还各自放有一个香炉,香炉中,熏烧的是可以让人静心凝神的沉香。
在这种平和温宁的环境里,气氛并不算温和,反而有点像是剑拔弩张。
檀木桌旁,坐着六个人。
一位是客栈小厮的打扮,平凡的脸庞,却拥有着一双令人心悸的眼睛。
一位是剑客的打扮,一身仙风侠骨,可惜双眼空洞,乃是一个瞎子。
一位是红衣美男子,长相俊美,又充满霸气,似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
一位是长着一张枯木皮脸的老人,他闭目养神,背后背着一个残破的二胡。
一位是长有山羊胡的老人,他眨巴着自己的鼠眼,抽着一杆老烟枪,默默不语地打量着周围众人。
一位则是穿着布衣的中年男人,他右手旁,放着一柄普通的木剑,一脸木讷,没有丝毫表情,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便引得其他五人的心情波动。
“我说你们…”一位身着华丽蟒袍的男子,剑眉星眸,白脸红唇,步伐沉稳的,缓缓登上三楼,淡淡开口,道:“谈事可以,但千万不能坏了我这凡楼的规矩,否则…”
“规矩我等都知!”那木讷的布衣男子,轻声道:“用不着九王爷再说一次。”
“那就好!”那位身着华丽蟒袍的男子,点点头,也不再继续废话,直径来到檀木桌旁落在,旋即环视众人一眼,才勾着嘴角道:“人都来齐了?”
那红衣男子冷哼道:“够资格的,都齐了!”
闭目养神的老人,也睁开双眼,带着他浑浊的目光,朝着那布衣男子,询问道:“此事,贵方真不能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