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些颤抖,“我不信。”
“一开始我不信,因为咱们是一起玩大的你知道吧。”
“但是,证据就摆在那。”
“我想,我想给你开脱,但是这是督办的案子上面说啥就是了。”
“我实在找不到理了。”董顺叹了口气,“我也找不到别的证据证明你不是。”
“陈三平,的确没死。”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柳七突然说到。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修剪的很精致的指甲。
“因为我前不久,才看见他。”
“你说什么?”董顺站了起来。
“差不多一周之前,陈三儿找过我。”
“陈三儿找过你?”
“他给了我这个。”柳七打了个响指,他身后的人递给他一个黑色塑料袋。
“这里是一张登机牌还有,一张通莎站到青县的汽车发票。”
董顺接过来。
果然,里面是一张被揉得很皱已经有些发黄的登机牌和一张被胶带拼接起来的长途汽车发票。
“这两样东西,应该也是真的。”柳七拢了拢自己的头发。
“而且,就连人都可以伪造为什么录像不可以呢。”
“你什么意思。”
“那个李想和李想的同学还有他的教导员,如果是假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