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你问这个干嘛。”他突然问我。
“你可不是想认个大哥进了道混混吧,恕我直言你这脑门上可没写这两个字。”他点了一根烟,抬起头瞅着我说。
“我有点东西落在他那了,得去拿回来。”
“他平时,平时应该都呆在国道那边的餐馆里吧,我有时去那边吃饭总能看到他。”
“哪个餐馆?”
“聚贤德。”
“哦,这样啊。”
“别跟别人说这是我告诉你的啊,我可惹不起。”
“你放心吧。我去找他,回见。”
我告别了二两,最近的公交站牌就在街口,县城的地方不大,基本去哪里十分钟内都能到。
“呦,您来啦,几位?”我一进门,伙计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找人。”我说。
“哦,那您是订了桌了,烦劳问您开桌人的贵姓?”
“我找董爷。”
“哦,找董爷,那您贵姓……”
“免贵姓李。”
“不是告诉你这事别掺和了吗。”角落里,董大胡子回头看着我,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董爷,怎么着我总得明白陈三儿是怎么死的吧。”一边说,一边朝他走过去。
那伙计还要拦我,董大胡子摆摆手,他便退了下去。
董大胡子给我倒了杯茶,看样子他倒不是个蛮不讲理的老头。
“您前脚走,后脚红姐店里就出来只大黑蜈蚣。”我把刚刚在迪厅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跟他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