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偷车偷发家了?”我打趣道,“还有谁没谁了?这衣服让你穿的,暴力街区啊?”
“去去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摆摆手,笑着说。
“什么时候回来的?”这陈三平刚开始还一脸淫荡的表情,转眼间就一脸正经。
“回来俩礼拜了,一直忙没时间聚一聚。”我见他这幅样子,也只能正经的说。
“什么事?”他嘬了一口电子烟,电子烟的烟雾很大,就像他的脑袋里着了火。
“我这里有个东西,想让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打开。”我伸手就要拿出盒子,他急忙一把手挡住,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这地方人杂,你着什么急。”他瞪着我低声说。
我才意识到自己太冒失了。
“小周儿!”他打了个响指,吧台一个服务员样子的年轻人跑了过来。
“怎么着三爷?”
“给我来个雅间,一壶茶,要新鲜点儿的毛尖儿。”
我跟着陈三上到二楼,进了一个稍微明亮一点的地方,这才把盒子拿出来。
“你看看,能开么。”我把盒子推到他面前。
他接过来,吸了口凉气。
“这东西年头不短了,是个古董。”他看看我,“这东西不是你的吧。”
“我爷爷的,能不能开?”我看着他说。
“这锁全名叫颠倒八芯锁,明代的玩意儿,这跟鲁班锁一样都是古人的玩意儿,我在西安的时候看见过有个古董贩子,他有个玩意儿跟这东西差不离,他说过这玩意儿里面有六十四门锁卡,错一门都弄不开。”
“看你这意思,你是打不开了。”我有些气馁,收了盒子转身便要走。
“别着急啊,你给我点儿时间,半个月,半个月后我给你交代。”他一手按住盒子,急忙对我说。
”不是我对你不放心,你别对这盒子有什么歪心眼,要是要钱你跟我说。”虽然是小榔头,但是多年未见的人,我还是有些不太信得过。
”从小一起玩起来的,你就对我这么不放心?你说这话我也能理解,毕竟我是个贼,跟你这大学毕业的不一样。”他看看我,嘬了一口电子烟,”这玩意儿复杂,没正儿八经的弄些日子还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