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佳也看出来了,心想:“这小娘们我觊觎了多时,此刻终于能一展所长,岂能让她逃了,一百两也不是打水漂来的,我要今晚不把这事给办了,传出去准叫那子德嘲笑”。
于是就说:“你放心吧!那都是以讹传讹的谣言,今晚我们就去给这个谣言破了,待会快活完,我们就回去,你想想在那种地方快活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
这姑娘死活不去,但一开始还好言相劝的刘子佳,突然说:“你要是不去,那一百两你得还我,你要是去了,敢明儿个我就给你赎身,娶你做老婆”。
这姑娘一听,再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顿时有些动摇了。
这个时候刘子佳在旁边说:“要是你今晚陪我去了,你想想,你不但能脱离那苦海,而且还能当我的夫人,以后那是穿金戴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女人就是耳根子软,外加上自身经历所致,很容易就听了这刘子佳的话。
俩人三更半夜深一脚浅一脚的摸索进那破庙中,虽说荒废多年,但是那半截半截的蜡烛还是不少,这刘子佳直接点燃,顿时整个屋子亮了起来。
这刘子佳看着眼前的美人,也顾不上打量周围坏境,直接按倒在一堆干草之上就准备提枪上马。
这脱了裤子嘿咻嘿咻没半天,突然一阵邪风吹进来,点着的蜡烛基本上吹灭了一大半,一股透心凉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刘子佳顿时就如同霜打的茄子,焉儿了,这抬头一看,之间一个披头散发,只有上半张脸的东西就那么面对面直勾勾的看着他刚才的道德沦丧。
“有下巴没下巴”
“妈呀!”一声惨叫,顿时给刘子佳三魂吓走了七魄,这姑娘闭着眼正在享受了,突然闻听哀嚎,睁眼一看那半个脸,顿时给吓的晕了过去。
刘子佳边跑边提裤子,也顾不得那姑娘,心里只想着回家。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刘子佳被官服传召,说昨晚陪她出去的那姑娘精神失常了。
刘子佳心中一想坏事,昨晚跑的着急,没有管人家的生死,这被叫到官府大堂,问及原由。
刘子佳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这县太爷一听,你堂堂一名文人,怎干这等龌龊事。
重大一百大板,赔偿妓院五百里银子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这刘子佳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挨了板子,赔了银子,心里也堵得慌,这不晚上就约陈子德一起喝酒。
详谈不久,这陈子德就说了:“子佳兄口若悬河,这么离奇曲折的故事都被你给编出来了,小生我实在是佩服”。
刘子佳没好气的说:“子德兄你休要在米饭碗里到面汤,装糊涂,我刘某人对你啥时候说过谎”。
“嘿,知我者子佳兄也,我打从娘胎的时候,遇一算命先生,人就说了,这孩子以后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装”。
刘子佳嘿嘿一笑:“有没有胆子赌一把”。
这么一说,陈子德来兴致了:“子佳兄,打从娘胎的时候,算命先生说了,这孩子以后最大的优点就是胆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