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时候,白色的浆汁飞溅开来,那个还在旁边休息的考古队员直接被颜射一脸,相当恶心。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立马归队,那浆汁没有多余的味道,只是有点像男人射出的某种体液。
这个门算是爽翻了,那润滑绝对酸爽。
“啪啪……”突然间水里开始发出极大的动静,看到这一幕,我又让大伙开始退后。
事情还没结束,水潭一下就变红了,看来是冰山脸伤了水下的怪物,这只怪物如今痛觉开始发作,在水里翻腾得厉害。一会儿的功夫,直接跟爆炸一样,水花不断开始爆出,一飞就有两三米高。
我紧紧盯着水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水面浮沉。
“嘎嘎……”
一连串如同婴儿怪笑的声音回荡墓穴,气氛诡异。大伙都是脸色死灰,慢慢退到甬道中。
我们慢慢退后,水潭的视线也因此逐渐消失在我们视野,声音开始安静下来,大伙都问,那是什么鬼?
谁也不知道,我也是头一次见过,这东西跟卡车一样大,如果从水里出来,估计我们都得玩玩,我总觉得这他娘的根本不是什么墓穴,分明就是弄给水里大家伙住的。
我们又回到了最初被封死的洞口,洞口被泥浆封死,这样的泥浆粘合力太强根本无法用手扒开,并且理由还有很多石头。
但是众人还是尝试了一下,冰山脸一直就站在一边,好像发现什么,他站起来,捡起一样东西。
“师兄,这是什么?”我发现这块东西好像是烧焦的竹片。
“土制炸弹。”
冰山脸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农村的人经常自制炸弹,就是用竹筒子塞进火焰,然后点燃王水里扔。
这种炸药主要看火药药量,在夏秋交替的时候,用来炸鱼最为常用的。
“看来有人害我们。”
老屁股借过竹片,挺了挺老花镜,说:“不对,这块东西应该是几天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