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这句词就跳上心头,裴雨袅机伶伶地打了个哆嗦,该死,为什么在这幸福的时刻,想到这么哀伤的句子呢。
裴悠扬翻开书,突然邪魅一笑,瞅着她似笑非笑地说:“相见休言有泪珠,酒阑重得叙欢娱,凤屏鸳枕宿金。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
不等他念完,裴雨袅就打断他:“你流氓!”
“有吗?”裴悠扬将手中的书凑到她眼前。“书里这么写的呀!”裴雨袅眼刚接触到书页,脸颊就绯红如火,书页上赫然是一张香艳的春宫图,虽只是简单的线条画,也足以让她脸热心跳了。“拿开,这不是好东西!”
“胡扯,”裴悠扬手指在书桌上敲击:“这是流传了几百年的古书呢。哎,要不是好东西,为什么会代代相传呢?”
“那个,要是好东西,为什么都在大晚上的干呢。”裴雨袅面红耳赤,论起香艳调情,她可不是裴悠扬的对手。
裴悠扬抛下书,凑近裴雨袅:“小娘子,咱们可是不分白天黑夜纵情声色的哦,难道事后你就忘了?”
“你还说!”裴雨袅两眼睁得圆溜溜地瞪着他:“一天到晚把我折腾个没完没了。”
裴悠扬转转眼珠,一脸疑惑:“我有一天到晚?有吗?”他坏坏地一笑:“哦,原来小娘子是不满足,暗示为夫要从早欢娱到晚。”
说话之间,他手已经撩起了裙摆,裴雨袅闪身推开他就想跑,他却伸腿一拌,裴雨袅整个人就摔他怀里了。
“放开我!”情知中计,裴雨袅在他怀中挣了两下,他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既然小娘子认为那要秘密干的事儿不好,咱就到光天化日之下翻云覆雨去。”
“你流氓!你坏!你这个色狼、采花贼、登徒子……”裴雨袅把知道的词儿都喊出来了。裴悠扬咬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耳边。“好多头衔啊,我照单全收!”
凶猛的秋老虎已销声匿迹,正是秋高气爽,秋阳灿烂的时刻。阳光暖洋洋熏人欲醉,草坪上铺满了落叶,被太阳晒得又松又脆。
碧绿的萋萋芳草织成了柔软的大地毯,躺在草坪上的人儿不着寸楼,白皙娇柔的肌肤在秋阳下闪耀莹润,点点唇形樱红布满了周身,性感的锁骨、挺翘的酥乳、平滑的小腹,甚至连腿心都未能幸免。
“袅袅,你不知道此刻的你有多美!”裴悠扬得意洋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些妖艳的印记,是他爱的烙印,烙在了他心爱的女人身上。
裴雨袅眉眼含情,春情荡漾地盯着他。多次翻云覆雨她已懂得裴悠扬的敏感点,不用她说什么,只需一个媚眼如丝的眼神儿,就会引得他发狂。
果然,裴悠扬呼吸粗重,他伏在她身上,唇瓣滑过她每一寸肌肤,点点吻痕又如花瓣似的绽放盛开。“袅袅,我爱你!这世上只有你让我着迷,让我不受控制的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