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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不移是你小师妹？”玄奘一惊：“那你们的师傅到底是谁？”
玄奘当然不会认为相柳也是三星宗弟子，那实在是太滑稽了。看样子梵不移的身份来历另有蹊跷，自己却一直不知道。
“不可说。”相柳摇摇头。
师门来历关系重大，更牵涉到一桩大事，即便是玄奘也不能知晓。
“阁下是在戏弄我吗？”玄奘暗怒。
“绝对没有！”相柳赶忙道：“我愿意以天道起誓，绝无半点虚言。”
玄奘皱起眉头，想了想，能给相柳这等实力的金仙当师傅的，全洪荒能有几个人？他猜测道：“阁下的尊师……是圣人？”
“没错。”相柳点点头。
玄奘又想，相柳乃蛇族异类，又出自青丘山妖族。天下群妖，最亲近的圣人莫过于女娲娘娘。这样说来，难道梵不移也是女娲的弟子？
不对！
玄奘暗道：“陆压前次与相柳、狐祖争夺盘古斧，他们显然不是一路人。陆压乃女娲钦定候选圣人，若相柳是女娲门下，断不可能是与陆压关系如此恶劣。”
他突然想起一位圣人。他号称万仙来朝、有情圣人，博爱于天下，有教无类，对天下生灵一视同仁，无高低贵贱之分，曾经显赫一时，号称非四圣齐出不可匹敌。
“你竟是通天教主的弟子！”玄奘惊道。他不是猜测、不是质疑，而是肯定！
“你怎么知道？！”相柳脱口而出。
玄奘苦笑道：“你这浑人，既是妖族，又食血肉，西方二圣断是没有收你。太上圣人门下，入室弟子玄都法师、记名弟子上洞八仙之流，都是逍遥清心之人，你能入得了太上的法眼？你既然与陆压交恶，自然不在女娲门下，而那元始天尊，从来鄙视凤毛麟角之辈。你倒是告诉我，你还能是谁的弟子？”
“原来如此。”相柳点点头，承认道：“天心教主既然猜到了，切不可说出去。对小师妹、圣师都无好处。说起来你也是我截教的妹夫，所求之事，本就该尽一份力。”
玄奘无奈道：“实不相瞒，我与陆压之间必见生死，只不过如今动手为时尚早。至于射日弓之事，恕我直言，昔日后羿暴毙，死于钉头七箭书之下，以陆压心性又岂会不善后？若我没有猜错，那射日弓或者已经被毁去，或者就藏着太阳宫陆压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