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好景定文,也为了快些将姒月引出来,景定文的伙伴们越说越来劲。
“我敢打赌姒月一定很怀念当奴妓的那十几年,那时她被咱们玩得多痛快啊,她现在的男人能满足她嘛……”
“听说她和她那些命好没死的族人碰头了,又当了族里的圣女,哈哈哈,圣女哪,那必须得是纯洁无暇、清白干净的啊,也哪里敢和族里的男人睡?估计她现在想男人想疯了……”
“我怀疑她偷偷在青楼里当妓呢,非妓不能满足她啊……”
……
不堪入耳的笑声在湖边回荡,几乎令满湖的春光与无尽的花色都变得脏污了。
食客和路人厌恶的看向那间包间,在心里道:这些人还不赶紧走,真是恶心死人了……
但,这些人年纪都不轻了,哪里还有精力闲逛?他们一个个都不肯离开舒适的酒楼,一边悠然的吃喝,一边热烈的用毒舌污辱姒月,将姒月的“丑闻”散播到了花会的每一个角落。
很多人都跟着议论起姒月的丑闻来。
直到午后,景定文等人都没有离开包间,仍然持续着对姒月的言语暴力。
只是这时候,众人都困得不行了。春天原本就是最容易犯困的时节,加上又是午后,这些中老年人哪里挺得住身体上的困倦?
一个个开始打呵欠,点下巴,目光朦胧,眼皮子打架,有的干脆趴在桌上睡起来。
酒楼外,许多路人也在犯困,要么就是躲到店里,要么就是躲到树荫下、亭子棚子下歇息,喧闹之声也低了许多。
到处一片昏昏欲睡。
突然,“轰隆隆——”巨响传进众人的耳朵,就像天塌下来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所有人身体就是一跳,心尖就是一紧,猛然睁开眼睛,茫然的看向四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轰隆隆——”的巨响持续着,夹着“噼哩叭啦”之类的声音和尖叫声,听起来就充满了不祥,而且隐隐还能感到地面似乎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