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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动。
电梯自动关门。
又是一声叮。
靳泽曜目不转睛地盯着紫苏的表情，不漏掉任何一个细小的微表情。
良久，他松开她的双臂，冷面询问：“他追过柯铭心，没追上才换追那个丑女人？”
靳泽曜想到了她替代的身份，一个大胆的假设在脑海里浮现。
一个男人，不可能莫名其妙对另一个男人报有这么强烈的敌意，不是利益就是女人。
恰好，靳氏并未涉及到护肤品行业。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女人了。
看他看紫苏的眼神。
啧啧啧。
特别是每次扫过她脖子上的口勿痕，视线再转向他，就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这么明显。
“丑女人？”紫苏摆出疑惑脸。
“一副丑模样却还有一群脑残喜欢的女人。”
脑残喜欢？
他不会是说柯纤爱吧！
之前荣氏专柜的包装就被他吐嘈丑女人，现在还是这么说柯纤爱。
这会突然提到丑女人，她真是一下没反应过来是谁。
“……一半一半吧！”
想到柯纤爱伪善的面孔，紫苏回答得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