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婆子一身警戒,怎么可能会随意喝茶?万一里面下了药可怎么办?
“哦,不渴呀,那妈妈您自己随意吧。”
林逸雪淡笑着并不在意,优雅的喝完了杯中的茶水,又转头朝着外面吩咐道。
“天气这么冷,冻着了容妈妈可如何是好,珍珠,火盆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小姐息怒,奴婢这就把火盆端进来。”
珍珠微笑着端了一个火盆,放在了容婆子和林逸雪中间。
“这说起来呀,容妈妈可还是本姑娘的救命恩人呢?本姑娘这么多年正愁着怎么感谢您呢?”林逸雪轻声说道。
“无功不受禄,这个奴婢可真不敢当。”容婆子看着林逸雪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能是,屋子里突然多了火盆的缘故吧,容婆子感觉有股热气正在体内腾腾的上升,让她的思绪没办法冷静下来。
可是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再加上屋子里实在太冷了,所以容婆子并没有多想。
“容妈妈谦虚了!不知道,妈妈可还曾记得济城的陆夫人?”林逸雪盯着容婆子的眼睛,继续轻声问道。
“这个……奴婢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以前认识的人早已……记不清楚了。”容婆子努力看着林逸雪,但是慢慢的眼神越来越恍惚。
太好了,看来药效很理想,那容婆子已经进入了催眠状态。
“是吗?妈妈再仔细想想:陶朱公陆远的夫人,十四年前,您好像帮她接过生,不是吗?”林逸雪看着容婆子循循诱导着。
“陶朱公陆远的夫人?哦,奴婢想起来了,是萧家大小姐萧雨吧,奴婢确实有帮她接生过。”容婆子盯着林逸雪,眼神已经焕散,完全没有了焦距,像一个木偶一样。
“您帮她接生的时候,陆夫人是个什么情况您还记得吗?”
“当时奴婢正在给李员外的小妾接生,是陆老爷硬把奴婢抢走的。因为那个小妾是顺产,再加上陶朱公出手大方,所以李员外也没有多说什么。”
“嗯,然后呢?到了陆府怎么样?”
“奴婢当时赶到陆府的时候,陆夫人大出血,已经快不行了。她一直求奴婢救救她的孩子,然后,奴婢拿出看家本领,帮她生下孩子后,陆夫人就含笑走了。”
又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关键时刻只想着孩子,看来自己不辞劳苦为其查找真凶,还是值得的。林逸雪心里默默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