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隆冬天气,周围早就没有鲜花绿叶遮挡,所幸那边两个人并没有发现她,她一想,快速跑到一棵合抱粗的大树后躲了起来。
“是。”
天呐,陈琛心里无力吐槽,对着姑娘赤裸裸的心意,尤其是秦泉鸣这么个大家闺秀的心意,他怎能如此直接?
“可是我等了你整整三年……”
“我并未让你等待。”
她听到秦泉鸣哭泣的声音,探头一看,秦止还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秦泉鸣柔柔弱弱的身躯感觉要随风倒了般。
啧啧,不过两个人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祖父让我嫁给齐王,你怎么想?”
“甚为般配。”
“你!”
“秦止先行告辞。”
她又侧了侧头,正好撞见秦止往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冷冰冰的让人如入冰窖般,她忙收回了身子,心里“砰砰”直跳。
竟然被人给抓了现行,她吐了吐舌头。
再一侧头,却早就没了秦止的影子,只留秦泉鸣一个人蹲着抽泣。
她想上去安慰一下秦泉鸣,但想了想,还是转身走开了。
大表姐如此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受得了别人看见她哭呢。
等到回去用膳的时候,陈琛特别看了秦泉鸣一眼,她眼睛似是被鸡蛋敷过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红肿的痕迹。
她又幽幽看了秦止一眼。
还是那千年不变的模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她记得前世根本就没有与秦止产生交集的,怎么今生他就抓住自己不放了呢?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下午她还是提前从秦英那里回来,去了秦泉鸣那里。
秦泉鸣正边听着长辈们聊天边坐在旁边的绣墩上绣帕子,端正的身姿,流畅的身线,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