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大人物啊,前世周衡的侧妃,后来被封了柔贵妃。与侧妃沈珺如,后来的皇后互成犄角之势。
温公府后来被秦情满门抄斩,她却因嫁给了代王而免此灾难。即便在毫无筹码的情况下,也还能登上贵妃宝座,与沈珺如对着干,不得不说其心智过人。
温霖已经踩着脚踏下了马车,弱柳扶风的走到陈珉面前盈盈一拜,“不知是长公主府的车驾,有所冲撞,还望海涵。”
这明明就是说长公主府以势压人了,她们才不得不道歉。
话里藏刀,不愧是温家人。
陈珉毕竟是男子,不好与女儿家逞口舌之争。陈琛却担心战机稍纵即逝,连忙掀开车帘跃了下去。
温霖和陈珉都吓了一跳。
陈琛身体笔直的站在那里,如同一棵白杨。与弱柳扶风般柔弱的温霖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世界都是同情弱者的。
就算刚才大汉的无礼在先,人们也不会忽略温霖的温和有礼而去刻意记起。
“温小姐。”她却如同男子般抱了抱拳,朗声道:“不过是一场误会,解开了就好。不过,贵府家奴竟然说我们的命是‘狗命’,这我可不敢苟同的。”
这变相的说那家奴是在骂皇帝了。
温霖一片惊恐,连连摆手,惊艳的面庞一瞬间煞白:“您误会了,那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回去就将他赶出家门,还请陈小姐原谅!”
陈琛还是一脸严肃:“母亲自小教导我们:不可逞口舌之争。不然,与那市井之人又有何区别?这事还望温小姐慎重,毕竟,不是人人都像我们如此大度的。”说完立马转身跃上马车,让车夫驱马前行。
下面的温霖还保持着谦卑的姿势,刚要说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的性格注定她不会对着已经行驶的马车大喊大叫。
“干得好!”陈珉却笑呵呵钻进车厢里对她一脸赞赏,“也算是替外祖母掰回一局了!”
陈琛却有些闷闷不乐,她从小就不擅动嘴。
前世因这个吃过的亏不计其数,就是因为嘴皮子不利索,她才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替自己争取辩解,从而酿成了一系列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