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些轻佻,荀玉皱眉,转头看去,就见一白衣人站在身后。手中拿的牌号,正是六组。
这孟河君这样说道,却是故意的,毕竟他对天官本来就不喜,还能和颜悦色的说话?就是给这天官找找不自在,看着荀玉皱眉的摸样,心情极佳。
荀玉也认出这是昨日坐在她身旁的那位白衣人。
眼前这人两次相遇,恐怕都不是偶遇。
运使符诏望气,顿时见到这白衣人身上三丈黄气土德,心下了然,这人原来不是凡人,于是问道:“敢问君何名?”
孟河君听到荀玉这样说,心中忽然有些恼怒。
他上次派遣两个阴差,带了治水簿副本去问这天官挪移花池。上次阴差回转诉说,那百花仙子不识得他,他还以为是那天官故意拿捏。
昨日在诗会上见了,这天官也装作不识,让他以为是天官要隐瞒身份。
没想到转眼就使符诏改换天时。
现在又装作不认识,是在戏弄,还是想抵赖。
孟河君知道移开花池,会折损下界天官的气运。
但他怎么也不能想到,天官也有这等言而无信的时候,或者又是想要拿捏他?
深吸一口气,本来要直言身份,没想道话到嘴边,忽然一转:“我是谁人并不重要,不过你答应了别人的事,是否还记得?”
荀玉不知眼前这人是谁,但她刚来神道大陆又答应了谁人何事。
她心中细细思索,这人昨日没有说话,今天却忽然找来,她顿时联想到昨日使用符诏的事。
毕竟她现在在神道大陆,除开百花仙子这个敌手,还害怕有人发现她夺取了百花仙子的符诏。
这样说来,眼前这白衣人说不是她,而是真正的百花仙子才对。
荀玉现在万万不能让眼前这人发现她的身份,从白衣人的语气来分析,因该是与百花仙子不对路的,不然一开始说话,不会这样轻佻。
于是用略显冷漠的声音回答:“现在还不急,等时间到了自然会做。”心里想的却是,等过几日她远走高飞离开常德,谁还能找到她。
这话听在孟河君的耳朵了,更是肯定了他的想法,淡淡道:“那好,等时日道了,我在来寻你。”转身向诗会走去。
等白衣人走远了,荀玉才松了一口气,她方才实在害怕。若是被人发现真身该如何是好,现在唯一的手段,只有手中三道剑符。而统领百花符诏她还不能用来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