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师烟烟眸色深沉,“叫得挺亲热的,刚游完湖,又跑来这里,真能折腾,不如回家歇着吧!”
“烟烟不与我一起回府吗?”君飞羽有些焦急。
“我在这儿挺惬意的!”师烟烟说着话,眼光却看向夙玉,示意他好好弹琴,不要停。
君飞羽见她的眼神扫向别处,竟不看他,往琴案前轻轻一扫,这才看清对方长相。
这一看,更是气闷。
这个小倌,竟还有点像他!
君飞羽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烟烟,与我回府,我有话对你说!”
师烟烟懒懒地挥了挥手,“听琴的时候,你说个不停,真是扫兴!”
这般嫌弃的语气,这般冷清的表情,多久没有听到见到?
像极了初初认识她那会儿。
君飞羽有些怔住,她竟再以之前的那般态度来对他?
周身气温不由降低,冷气释放,呼啸的掌风扫向琴案,“噌”的一声,琴弦俱断。
“出去!”
他冰冷的一声,屋子里的温度降至零点。
夙玉收回放在琴弦上的手,不急不缓地起身,根本没有被他的气势吓住,而是看向师烟烟,是“他”叫他来作陪,如若要走,也是“他”来发话。
在这怜君阁,什么客人没见过?还真没有能唬住他的。
师烟烟对他轻点了点头,“先出去吧,待会儿再叫你。”
左右也听不了琴了,就让美人先出去。
待夙玉出去将门关好,君飞羽掌风再度琴案,这次是下了重手,琴被打得支离破碎。
“你还想再叫他?你今晚还想夜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