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宽厚的高大身影,此刻,竟显得有些单薄……
只听风中送来冷硬的一声,“自己去领罚吧!”
听到这声,李简反而松了一口气,憋在心底一个多月的自责,也终于有了发泄的途经。
虽已不见将军踪影,却还是恭恭敬敬应了声,“是!”
猛地起身,身子有些轻晃,来不及歇息片刻,立即上赶子受罚去了。
将军府书房。
秉灯独坐。
师夜白的视线,胶着在掌心的碎玉簪上,似乎定了神。
良久,一声低叹,“婉婉,我没将烟儿照看好,你会怪我吧?”
灯影微黄,孤影成双。
“没了你,我都不知怎么当爹——”
自责、可怜又有些撒娇的语气,这些旁人都听不到,这辈子只有一人能有幸聆听。
将碎玉簪贴在胸口位置,他露出想念又哀伤的神色。
突然,外面传来一下敲门声。
“将军,是老奴张全。”
师夜白情绪一瞬转变,目光凛然一正,又变成了那个气势逼人的威武大将军。
“进来!”
张全有些胆战心惊地将府中情况,一一与他汇报。
而西院影烟阁,送走了师夜白,迎来了另一个不速客。
“怎么喝起酒来了?”
衣着如雪,银发如缎,此人正是玉无邪。
他悄无声息飘至对面长椅上,按住了酒坛上的那只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