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掌心如同蜻蜓点水般的碰触,从她的手心开始,一阵麻麻的感觉顺着胳膊蔓延,一直蔓延到心口。
她忍不住抬眼看了看温朗,却并没有在他的脸上发现什么异样。
自己怎么……,那么不矜持呢?
宛白恨恨地咀嚼着美味佳肴,像是要将恼人的情绪统统咬碎吞下一样,不过一刻钟,桌上大半的菜都几乎要落到了她的肚子里。
杜鹃在一旁望天,假装自己不存在,四姑娘在府里的时候最是知晓礼数,陪着老太太用膳的时候,从不会出一点儿错。
出了京城,姑娘也仍旧循规蹈矩,连好奇心都不曾放任过,怎么这会儿……
宛白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她吃的……是不是稍微有些多?
用“稍微”这个词她自己都脸红,温朗几乎都没动过筷子,这桌上消失的菜肴……,都是她吃的?她竟一不小心吃了这么许多?
抿了抿嘴,宛白小心地放下筷子,端庄雅致地擦了擦嘴角,觉得似乎是丢人了。
“温朗哥哥,多谢你请我吃饭,嗯……,还有你的匕首。”
宛白表情特乖巧,吃人嘴软,她从来深以为然。
温朗瞥了她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一旁的阿离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少爷可是要回房了?您的脚伤才刚好,大夫交代了要好好休养。”
脚伤?
宛白眉毛微跳,眼睛立刻落到温朗的脚上,怎么他受伤了吗?可是之前,完全看不出来呀……
阿离顶着温朗冷冷的扫视陪着笑,没办法,做人手下,光能办事不算什么,能揣测主子的想法,帮主子得偿所愿才是本事。
“温朗哥哥,你的脚受伤了吗?”
宛白对脚伤记忆犹新,碰到一点儿都钻心的痛,那种滋味真真是不好受的。
温朗淡淡地说,“无碍,已经好了。”
可是宛白的眼睛仍旧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脚,之前自己走的是不是太快了?会不会加重他的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