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班弥生回过头,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斜视着身姿挺拔的灵机豪侠,“没事儿别到处吓人,回家做饭去。”
唐无期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一手抚上对方光|裸的脊背,沿着脊椎一直摸到腰线……正儿八经地回答说:“我怕你腰痛走不回去,专程过来接你。”
“我,我……日你先人板板!这日子没法过了,合离!老子要跟你合离!”
“晚了。”唐无期一手环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隔着衣物掐了一把他的命根,肆无忌惮地加以调|戏。
没办法,他们可是合法夫夫。再说了,苗人的衣服不是漏胸就是漏|背,某个妒夫看了当然会吃醋生气,恨不得让对方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待在床上。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嘛!
等班弥生被这人占够了便宜,早已手脚瘫软,不得不任由对方把他从凳子上拽起来横抱着往家走。他这会儿倒不嫌丢人了,反正丢人早就丢习惯了。姓唐的注定这辈子都是他的克星!
厉鸣蝉是刺客,唐无期是杀手。区别在于,前者不光杀人,还兼具刺探消息、完成特殊使命等等职责;而杀手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取人性命。若是单单从杀人手法上来讲,唐无期无疑要更加专业一些。
可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顶级杀手,偏偏爱上了苗疆的小混混。从此脱离组织,安心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故事还真是美好啊。
等等,美好?
班弥生表示,这一点也不美好!姓唐的不是人——在床上更不是人!谁见过有哪个正常人会把各种机关、器械用到房|事中来的啊?这厮表面装得人模狗样,其实是个大变|态啊!
“我好想跟神机聊聊,问问他家大猫是不是也这么不要脸。”班弥生双手环着自家杀手的脖子,闷闷的说道。他最近不知怎的,时常梦到以前的事,于是白天就经常念叨当初一起闯荡江湖的小伙伴。
唐无期翻了个白眼,拿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嘲笑他:“顺星节排名大会本来可以见到他们的,不晓得是哪个笨蛋非说自己怀孕了走不得远路,结果把正事都给耽误了。亏你还是大夫呢,连自己怀没怀孕都会弄错。”
“我……”班弥生闹了个大红脸,结巴了半天才说,“常言道,医者不自医!况且我又没怀过,怎么……怎么会知道那种事情嘛。”
他当时听到这次顺星节排名大会邀请了所有豪侠,心想神机肯定也会去,高兴得不得了。五年没见,不晓得对方过得好不好,有宝宝没有,胖了还是瘦了……结果等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他突然变得无比嗜睡,还恶心干呕,症状和怀孕一模一样。唐无期看他太过辛苦,只好推掉了举办方的邀请。
南疆消息闭塞,错过那次机会,他们也就没有再刻意去打探大会结果如何了。
“别叹气了,”唐无期见不得他愁眉苦脸的样子,难得安慰道,“陆演对弑神机用情至深,断不会亏待于他。妖道是去摩国做王妃,又不是做囚犯,指不定有多逍遥呢。”
“说的也是,他脑子比我好使,肚子里的坏水可多啦!没人能欺负得了他。”
“你也知道自己笨啊?”唐无期见不得他夸别人好,冷冰冰、酸溜溜地讽刺道,“他再聪明也没你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