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撕喊和挣扎,恐惧从心里渐渐蔓延全身,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变态都死死压在她身上。
从胸口到腰腹,从小腿到大腿根,她感受到那两只粗糙的手掌,粗暴地掠过自己的身体,向一个羞耻的地方去。
男人的裤子早就解开了,抓着小真妹妹的手就去摸。
可怜的小真妹妹只在生物书粗略了解过,手上那东西的触感让她害怕极了,可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也许是手不够,男人又按着小真妹妹的头往下,试图塞进她嘴里。
小真妹妹闻到那腥味就开始呕吐,恰好嘴巴张开,给了那人机会。
惊吓过度的小真妹妹牙齿碰上去了,那男人疼得要命,□□就去撕她的衣服,边撕边大声骂:“臭婊/子!装什么贞洁!不想活了是吧?老子干/死你!”
全身都是淤青,小真妹妹疼到哭喊出来,事实上,她的嗓子早就哑了,声音听起来尤为可怕。
林溪路过的时候,小真妹妹已经被那个变态脱光。
林溪被吓一跳,她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干什么,只是听到小真妹妹求助,下意识大吼一声。
她今天刚刚失恋,心情不好,要不然肯定不敢多管闲事的。
可是这一嗓子却毁了她一生。
等到变态放开小真妹妹冲向她的时候,林溪知道一切已经晚了。
林溪不是小真妹妹,她极力反抗甚至破口大骂,手脚动不了就用牙咬。
可即使这样,她当年也只有十六岁,哪能比得上一个成年男性的力气呢?
也许是小真妹妹的牙给他磕坏了,当他进入林溪的时候,只动了几下就感觉到刺痛。
然而变态,永远不会轻易放弃。
他捡起旁边的树枝就捅了进去,毫不留情。
可怜的林溪,在遭受如此巨大的痛楚的时候,还没忘了朝小真妹妹大喊:“快跑啊!”
听到这里,宋锦颤抖着问:“她为什么不报警!小溪是在等她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