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拉到办公室,宋锦才敢说话:“你瞎喊什么?”
“嫂子啊。”秦纾高高兴兴地说,“哦,宋老师,我忘了跟你说,我是秦野的堂妹。”
一提起秦野,宋锦整个人就往下沉了,失魂落魄道:“哦,你好。”
秦野不知道她为什么这种反应,也疑惑道:“啊,我好,宋老师你……”刚说出口就咽回去,大概吵架了吧。
宋锦抬头,茫然道:“你说什么?”
秦纾支支吾吾,最后盯着她的脖子说:“宋老师,你脖子怎么了,以前那上面的玉坠呢?我记得你之前一直戴着的呀,怎么没了?”
不提还好,这一提宋锦就更难受了,她慢慢道:“玉坠啊,上次我跟朋友出去吃饭,本来想做好事来着,谁知道好事没做成,玉坠赔了不说,还……”说到最后,宋锦实在说不下去了,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秦纾不知索然,只能跟着干巴巴笑。
她一回家,就看见秦野在阳台吹风,见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凑上前问:“堂哥,你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
秦野头也不回,皱眉道:“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明天周一还要上课呢洗洗睡吧。”
周一就不住这了,秦纾噘嘴道:“什么小孩子,我都快十八了。我只说一句就走,你们吵架归吵架,但是不能家暴她,你看你把她打的,脖子上全是爪子印,真是的。”
秦野立刻回头看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家暴她!”秦纾大着胆子说。
秦野抓住她胳膊紧张道:“她脖子怎么了?”
秦纾以为他问的是玉坠,慌慌张张说:“她说她的玉坠丢了,还说是做好事的时候丢的。”
秦野放开她,心里暗道,爪子印是怎么回事?那天太着急了,也没问清楚。
在阳台吹了半天风,他满脑子都是那晚,宋锦在大雨滂沱之下百口莫辩的样子。
等全身冻的冰冷,手脚都没有知觉的时候,秦野才慢慢走回房间,他越想越不对劲,心里更是愧疚不已,为什么要那么说她,为什么想也不想就怀疑她,都一天了,她心里改怎么想,对啊,居然都一天了,这一天自己在干嘛呢,在和前女友纠缠不清。
秦野越想越难受,恨不得马上就天亮,马上就冲到宋锦面前,看看她是不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