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调侃道：“这就受不了了？有胆子当街污污污，没胆子承担后果？”
“周文静！”宋锦狠狠道，“你胡说什么呢！”
a笑了笑，眯着眼睛说：“难道不是吗？秦夫人？”
宋锦恼羞成怒：“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尹太太！”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连忙捂住嘴摇头，“不对不对，是程太太，你看看，我一着急说错了。”
a脸色瞬间变了，心虚地眨眨眼睛低下头，“你更年期了吧，老年痴呆。”
程楚一言不发，突然想起那天在餐厅窗外看见的一切。
空气异常安静，宋锦尝试着说了几个笑话，结果只有emma配合着扯了扯嘴角。
到了emma家，宋锦借口去旁边的小超市买点吃的，把他们二人留下说话。
半晌，emma开口：“这事你迟早要知道的。”
程楚双手紧握拳头，故作轻松道：“时间不早了，你赶快上去吧，有事以后再说。”
a决心已定，闭上眼睛说：“不，我今天就要说。对不起，程楚，我要结婚了。”
你的女朋友亲口告诉你，她要结婚了，显然对象并不是你，这时候你该有什么心情？
程楚苦笑出声，整个人仿佛一下抽离了，“我以为至少这段时间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是那天在餐厅的那个人吧？干嘛一定要说出来呢，在你……”他说不出结婚那两个字，“在你离开之前，我以为我不说，就还可以一直这样呢。”
a泪崩，再也抑制不住哭出声：“程楚……”
回到房间，宋锦正在吃零食，见她来了担心道：“怎么样？”
a一下抱住她，大哭起来：“一切都结束了。”
“对不起对不起！”宋锦手忙脚乱起来，“都怪我说错话，真是该死！”
“不怪你，他迟早要知道的。”
“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宋锦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