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院长还是在练字,她放下毛笔埋怨道:“都说了不用来了,难得放假好好休息休息。”
宋锦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累。”
“那你的功课呢?拍戏没少逃课吧?”
宋锦吐吐舌头,“知道了。”
不是没少逃课,是压根儿一节都没去。
宋锦走过去研磨,歪着头看纸上的字,下意识念出来:“心如止水。院长,您还写这四个字呢?”
院长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嗯,永远也写不够。”
宋锦放下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一言不发。
院长看见问:“什么意思?你还捐了间房子?”
宋锦跺脚:“院长您老花眼了吧,我哪有钱买房子,这不是您给我的吗?”
院长拿起来辨认了一下,“是吗?你怎么不住?”
宋锦突然笑出来,“院长,您露陷了吧,这根本不是您亲戚家的房子,要不然您能不认识这钥匙?”
院长毫无被拆穿的尴尬,反而叹道:“唉,其实我也不赞成你们再来往,可是他一直求我,一时心软就……”
宋锦低声道:“院长,您知道的,我现在不能看见他,一看见他我就觉得小溪在旁边盯着我们,满身的血啊,她下面是一个血窟窿!”
院长抱住她,哄道:“好孩子,别想了,人死不能复生。”
那时候宋锦刚刚和宋泽确定关系,每天都是既高兴又害怕。
宋泽第一次亲她,是在一家饮料店的拐角,蜻蜓点水式的轻触嘴角,却被宋锦一把推开。
“大街上这么多人!”宋锦眼睛四处乱瞟,生怕被人看见。
宋泽微微一笑:“我看过了,没人,再说又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