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爱抬眸看着天空云卷云舒,喃喃道:“想来这场雨又要下很久了,希望送灵那一日不要再下了,不然会不好走的。”
“送灵你也会去么?”
“琪儿虽然死得不光彩,但是毕竟没有从族谱中除名,我是自然要去的。”女子嘴角的笑意浅浅,目光落在云端深了深:况且,不去又怎么知道是何人在搞鬼呢。
燕允珏抬眸看去,轻轻地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了那一日在佛光寺的桃林,慕容冲说的那些话。不由得想,眼下他连爱儿都顾不上,是不是因为他察觉了爱儿瞒着他的是什么。
如若不是因为这个,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傍晚时分,终于下起了小雨。
秦楼。
慕容冲一袭紫色的长袍坐在地板上,蹙眉翻着手中的信函,听见舒玉倾笑道:“当初你家宝贝娘子要买下这秦楼真是太好了,我们的情报也便利了不少。”
“爱儿一直很有远见,当初她要这里也是为了搜集朝中官员的私隐。”慕容冲说着,目光停在了一封密函上,“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舒玉倾闻言抬眸看了一眼,手中还绣着一方团山,点了点头:“嗯,无意中截获的,看来他已经知道你在灵都,也知道你如今的身份了。”
慕容冲看着那寥寥的两行字,嘴角的笑意慵懒而魅惑:“这密函是传给夜先的杀手的,看来朵蓉说的没错,当年他肯松口将夜先的杀手出卖给邻国,可不是为了增进各国之间睦邻友好的,还是为了找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舒玉倾垂眸绣着,笑道,“如今看来你在这里一日,他把你弄回去的危险便会大一分,我们还不走么。”
“再等等。”慕容冲将那密函捏在手上,若有所思。
“等上官爱?”
“不然呢。”
“说实话,你的时间可来不及等她,我都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有夜先的杀手冲进来将你掳走。”舒玉倾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手中的刺绣,“你如今的形势可是前有狼后有虎,你不觉得么。”
“我倒是好奇,这密函究竟是要给谁的。”慕容冲却自顾自的说道,“一定是我们身边的人。”
“巧了,一时还真找不出来。”舒玉倾说着终于不耐烦起来,“为什么我去年绣了一个团扇给上官爱,今年又要绣有个。”
“谁说团扇只能有一个了,我想送他礼物啊。”
“她生辰我不是才做了一套衣服给她么。”舒玉倾一双美目看过来,很是不满。
慕容冲想了想,恍然道:“衣服是衣服,扇子是扇子,你绣就是了,哪了来的那么多话。”
“为什么你送人礼物,都要我劳心劳力。”
“能者多劳嘛,谁叫你内外兼修呢。”慕容冲说着,起身走来,将那密函放在舒玉倾的跟前,“把这个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