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爱心中冷冷一笑,微微上前一步,却被上官远峻和赫连巍同事拉住了。听见赫连巍沉声道:“你做什么。”
“瞒不住的。”本也不是什么秘密。
“你可知道,此番这个和尚的话要是坐实了,你就是死罪。”上官远峻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嘴角的笑意不再。
上官爱浅浅一笑,轻轻地拂开了他的手:“那也要他有这个本事坐实才是。”说着微微抬眸便对上了上官远峰担忧的目光。
“是臣女。”上官爱清冷的声音仿若清泉,和着殿里殿外的雨声甚是清晰,“臣女是四月十四生辰。”
这一句生生的顿住了慕容霄走来的步子。
上官远峰手心紧了紧,看了一眼女儿,然后轻声问一旁的柳征:“那鹿头怎么回事。”负责杀鹿和供奉的都是礼部的人,“难不成柳兄想害死小女么。”
“上官兄稍安勿躁。”柳征也是疑惑的很,“明月是侯府的儿媳,五小姐又要嫁入我柳府,我图什么。”
上官远峰的目光沉了沉,又落在了女儿身上,听见上官远崇低声咒道:“奶奶的,关三丫头什么事。”
“素安。”慕容渊想了想,“你确实是四月生的。”也确实不是个柔顺的人。
上官爱刚才死里逃生,此刻有些狼狈,却还是大方得体的笑着:“臣女四月所生也不是什么秘密,出生之后母亲早逝,更加不是什么秘密。”说着目光落在那和尚身上,“这位大师确定是我引来了灾厄么?”
那和尚抬眸看了上官爱一眼,随即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连连后退,直到撞在了香案之上,喃喃道:“魑魅魍魉,魑魅魍魉……施主大煞,应在鬼魅魍魉之地,怎会在此。”
闻言,众人都是一惊,几乎是能动的都默默的往后挪了挪。
上官爱眼中的笑意一敛,这话耳熟的很。这个和尚要不就是高僧,要不就是听人说了什么。思及此,此番这件事,心中又多了个怀疑的人。
伏悦。
当初慕容霄承认抓过那个曾经说她是天生凤格的疯和尚,之后上官爱就派人去找过,发现那和尚后来跟伏悦有点交集。加上伏悦一直是恨自己入骨。但是她如今势单力薄,要做这件事一定会好找别人帮忙……池贤妃?
上官爱嘴角的笑意浅浅,此番以后再慢慢计较,这个和尚,这样一闹说不定会毁了自己的计划,着实可恶!
“大师的意思是,我乃不祥之人,今日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在这里,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