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能拿的都拿来了。”
上官爱沉声道:“阿璃,跟胡大夫一起,仔细的查。”如果这些都没有……女子抬眸环视四周,那就再查别的,总有痕迹。
“是。”阿璃上前,跟在胡大夫的身后,逐一检查。
不久之后就找到了源头,胡大夫将才泡好的燕窝端给阿璃:“你瞧瞧。”
阿璃接过来,用手指沾了水尝了尝,神色一凛:“主子,是曼陀罗。”
曼陀罗是慢性毒药,看这个样子中毒不深:“胡大夫,既然知道是什么毒,就请先给母亲医治吧。”
“是,老夫这就开药,为夫人解毒。”胡大夫转身出了寝室。
“至于这些燕窝……”上官爱眸子一寒,“沈妈妈韩妈妈,这些燕窝是谁送来的,由谁保管,又是由谁做给母亲吃的,还请细想清楚了。”
闻言,两人都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怎么了,还是你们两个对母亲有所不满,所以才想谋害母亲。”
韩妈妈见状连连磕头:“郡主饶命,奴婢……奴婢真的没有。”
“三姐姐何必假惺惺的推人出来顶罪,他们是什么东西,没有别人的命令又怎么会毒害我母亲。”上官琪一副伤心的样子却咄咄逼人。
“你……”阿璃气急,却被上官爱一眼给瞪了回去。
“瞧瞧,三姐姐多厉害的手段,连一个贱婢也敢跟我叫嚣么。”上官琪哭哭啼啼,“母亲,都是琪儿不好,琪儿做错了事情才会连累母亲,琪儿太蠢才会一直信错他人。”
上官爱淡淡的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正要叫人审问院子里的下人,就忽然听见脚步声匆匆而来,稳健而沉重,微微一愣,一回头便看见了风尘仆仆的上官远峰。
“爹?”不是说明日才会回来么。
“老夫一回来就听说夫人病了。”上官远峰神色不好。
上官琪看见上官远峰回来,眸子一亮,立马哭的梨花带雨的就跪着过来了:“爹爹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可要给母亲做主啊。”
“这是怎么了,我才离开多久就成这个样子了。”眉宇间是疑惑和不满。
上官琪楚楚可怜的抱着上官远峰的靴子,哭诉道:“母亲被人毒害,爹爹晚回来一会儿就见不到母亲了。”
“毒害?”上官远峰一惊,也顾不得上官琪,大步走到床边,看见谭氏那个样子,眸子一痛:“这是怎么了……”
“父亲恕罪。”上官爱跪了下去,身后的人也跟着跪了下去。听见女子清冷的声音说道:“女儿失察,也是刚刚才得得知母亲生病,已经立即找来胡大夫诊断,才知道母亲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