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哪怕就是死,也得将那三个叛徒杀掉!”
“唉”
出奇的,大力竟长长地一叹,有些心有余悸地朝月星渊所在的方向看去:
“总而言之,先想着如何活命吧。月星渊发起疯来,可是六亲不认的!要知道,这家伙他.......”
上次事变后,壹零贰捌一蹶不振,更为恐怖的,却是月星渊,这个被仓促推举为壹零贰捌第三代零的男子,落下了一个毛病。
“此后只要一有人当着他面提起老段以及那段往事,他就会发疯,变得六亲不认,开始胡乱杀人,几头牛都拉不住!”
大力又是重重地一叹:“这下好了,一个废了,一个疯了,壹零贰捌?完了!”
同是往月星渊的方向凝望了一眼,方守见欧阳岚还停留在附近,不禁想折身回去,但却被大力拉住,苦笑着摇头:
“身有疾若全力挽救,尚有一线生机,可心死之人,你能救得回来吗?”
“可是.......”
方守还要再说,猿丘便打断他道:
“可是什么可是?你看!都用不着我们,他骈头已行动了。”
“他骈头.......”方守一头黑线,对袁丘的讲法略有不满,但暗中却松了口气,原来,就在这时,欧阳倩楠忽然脱离了战局,将二号带离了月星渊,而欧阳辰则气得嗷嗷大叫,在后方不停地投掷冰刺。
“唉,既然一切,皆因情起,那么自然,也因情灭…这三个冤家的事,便让他们自行处理吧!”
缘起缘灭,离合聚散,自有天数。方守忽然觉得,有时候摊牌,总比相互纠葛着要好。
回过头来,却见月星渊忽然发作,由其双目泛起了一圈紫色的涟漪,开始层层地扩散,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弥上了一股淡淡的威压,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而在此期间,韩三立竟伙同着祝由亮,将何老大与剩下的百余修士强行赶入了一处结界当中。
结界四周,呈五边形插上了五面像是由丝织品制成的长幡,上无图绘,乃如剪纸一般,在丝面上裁出“风”、“雷”、“电”、“火”、“云雾”、“雨滴”这六个形状,方守一见,便立即认出,这不正是他上回从奴印军洞府顺出来的天地幡吗?
不过,这由五面天地幡构成的结界,并不十分地稳定,反倒是像缺了什么似得,在以何老大为首的修士们的不断轰击下,堪堪维系着形态,但随时有崩溃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