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我头疼,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给给给!”
山伯衣袖一甩,一沓子书被仍在了地上。
“呀呀呀……还疼,我没有符笔,朱砂,灵纸,嗯,就这些了。”
石成海和石雨晴看着插科打诨的江小白,很难将他于印象中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小东西,你这是讹诈,讹诈。”
山伯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可还不敢发作,毕竟他还有求于江小白。
“啊……头疼,好疼,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江小白一屁股坐在地上,缓缓躺下,抱着头,惨叫着。
“小东西,给,如果不把驯服灵鹫的方法交出来,我让你吐出来十倍。”
山伯愤愤的丢下东西,狼狈而去。
“哈哈哈……谢谢山伯,灵符阁随时欢迎山伯。”
江小白拖着长音,笑呵呵的看着地上的东西,一双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佩服!”
石成海竖起了大拇指。
石雨晴眼露奇光,她感觉,地上蹲着的少年,身上那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息,突然间消失了。
江小白收起了地上陈列的各种东西,品着香茶,翘着二郎腿,很惬意,时不时的推开窗,看看石街上走过的江湖侠女,心中品评一番。
夜晚,江小白推开院门,如今只有他一人,叶常青在伤好后,就被山伯带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坐在房顶,手中轻抚着一个小巧的玉瓶,脑海中浮现了那道倩影,在衡量到底要不要将自己会‘奴’印这件事告诉石紫嫣,不告诉,要用什么办法搪塞过去。
“唉,还是看看这天星丹吧,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