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闹了一个多钟头,大家也都静了下来,起头闹事的中年男人命令家仆把吃了一半的酒菜又都收了回去。
说老爷子说不定还活着呢,怎么就这么混蛋的办起丧事来了,即便是死了也得把尸体弄回来,不然这桩丧事不能办。
又一阵噪乱沸腾而起,两股“势力”对抗了起来。‘甲方’领头说不把老爷子死尸找回来就不同意,家,不能分,丧事更不能办,对不住各位亲朋好友了。
‘乙方’领头红着脸呲牙咧嘴说到:“好,好,好,老七,你能耐,我这就派人把老爷子的尸体找回来,等我找回来这白事你一个人办,钱你自己出。
说完都各自散开了,只留下我们这些‘饿死鬼’还坐在空无一物的桌子前发愣。院子里寂静万分,大家都是拿着份子钱来吃这顿饭的,现在倒好,屁都吃不着了。
我自然是够本了,菜吃了不少,酒也喝足了。站起身来一拍屁股我撩开两条腿直奔大门口走去。
回头看看那些乡亲们还在原位坐着一动不动,看来他们还在等待着事情的转机,可怜的人啊,大概都是饿着肚子来大吃大喝的,希望老天开眼让他们把收回去的酒菜再重新端出来。
我一个人晃晃悠悠从吴家大门口走出来,门口一个人也没有,瞎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时的我脑子有点醉意,晕晕乎乎的向家里走去。
进了门才发现瞎子躺在床上一声不吭,脸上两道泪痕,看样子没有吃上这顿大餐他是伤透心了。
自从那顿大餐之后,瞎子一连半个月没有理我。而我为了讨好他,为了让我们两个人的‘友谊’重新被阳光普照,我只能整天为他找吃的,就像伺候爷爷一样伺候他。
殷勤的照顾总算凑效了,终于瞎子开口跟我说话了,毕竟他不是心胸狭窄的人,不然我们也凑不到一块。
不过我也觉得撇开他自己一人去胡吃海喝确实有点过分,还好紧张的气氛总算缓和过来了。
瞎子也是从那个是时候开始对我的‘吩咐’严听不悔,我说东他绝不说西,我让他弯腰他绝对不直起身板。
他坚信跟着我就有饭吃,一定要遵循我的旨意,跟上我的脚步,不然就会有一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开始对那身清代官衣进行“研究”,确切的说是我一个人对这件清代官衣感兴趣。
另外我想吴家的那兄弟几个为了早点分割家产,肯定会花重金寻找那位可能已经逝去的吴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