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意欢看得窝火,拎起铁杵朝凤遥那张讨厌的脸砸去,可她的铁杵还没碰到凤遥,凤遥就往月隐门的女弟子堆里钻去。
月隐门的女弟子也不是吃素的,凤遥一凑过来,一个个都各显神通,什么武器法术都往白凤遥身上招呼。
凤遥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女弟子堆里,太虚术在他手里被使用的淋漓尽致。
往往是一个女弟子正要攻击他的时候,他一眨眼又跑到了另一个女弟子身后,不是顺势摸一把大腿,就是拽下女弟子缠在发间的发带。
女弟子何曾被男人如此近身,又何曾被触碰过男人,而这一次,这个男人还往她们大腿上摸。
女弟子们一个个披头散发,尖叫连连。更有甚者浑身抖如筛糠,牢牢抱着自己的身子,吓的小脸惨白。
这些女弟子,自小就被月隐门洗脑,潜意识里都把男人当成了洪水猛兽,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凤遥虽是凤沃的化身,可他此刻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男人,往女弟子堆里一钻,一路摸摸这个弟子的脑袋又摸摸那个弟子的大腿,还不得把这些女弟子都给折磨疯。
“不要脸!不要脸!”童意欢气得一张老脸通红,她想拿铁杵砸死凤遥,偏偏这个臭男人来来回回只出现在月隐门的女弟子身边。
女子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在广场上四散开来,去而复返的围观群众远远看着这一场闹剧,不,应该是喜剧。
平日里月隐门的女弟子一个个都是紧绷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冷模样,他们哪里能想到,居然还能看到女弟子们花容失色惊叫连连的样子。
童意欢耳朵里塞满了各种尖叫声,只觉得无比丢人。这一刻,她看自己门下的弟子们,都像是在看一堆垃圾。被臭男人玷污过的弟子,一个个都是脏东西。
她怒吼一声,再不去顾忌弟子们的安危,手里的铁杵就直直往凤遥的脑袋上砸去。
凤遥眼见着铁杵飞过来,轻轻巧巧闪身躲开。他这一躲,身后“哐当”重物相撞的声音传来。顷刻间就有温热的血水飞溅了出来,染红了他的后背。
一个女弟子当场被童意欢砸中脑袋,童意欢这一铁杵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那女弟子天灵盖瞬间碎成了渣渣,脑浆迸裂,狠狠的跌落在地上。
凤遥皱着眉头往女弟子倒下的地方看了过去,那女弟子脑袋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只有一双眼睛歪歪斜斜的,却仍然瞪得大大的,眸中爬满触目惊心的恐惧之色。
女弟子身下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蔓延开来,满地鲜红,看的人心惊胆战。 “呼”铁杵带着风声又朝凤遥的脑袋上招呼,他连身子都没有移动半分,下意识施展太虚术,那根铁杵就直直的穿过他的身子,砸在了另一个女弟子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