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慈恩顿觉不妙,睨一眼他那鼓鼓囊囊的帐篷,赶紧的撑着起身。
她刚一扭动身子,沈谦蓦然又覆了上来。
她扭身,沈谦顺势从后面将她拥住。
一瞬,关慈恩浑身颤抖,那些努力克制的画面悉数跳了出来。
一秒都不愿再耽搁,她猛一回头,狠狠的朝他的头撞去。
他疼得闷哼出声,仰面倒了过去。她亦是疼得额前似冒了金星,泪水在眼眶连圈都未转,直直的落了下去。
“沈谦,别对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否则,桥归桥!”她愤怒的颤声呵斥,声音带着哭腔,自顾自的抱着双腿蜷瘫在沙发的一角。
沈谦似乎真的清醒了不少,他揉着被撞得生疼的额角,缓缓的坐了起来。
睨见此刻如此落寞的关慈恩,倏地伸长手臂要拉她。
关慈恩瞬间惊乍的踹他,彻底哭了出来:“求求你,你放过我……”
他霎时怔住,不算太遥远的记忆中,被他从后面暴怒侵入的女人也是哭喊着“求求你,你放过我……”
头疼欲裂,他甚至分不清是因为醉酒还是关慈恩刚刚的狠撞。
他努力的撑着,却是模模糊糊的,好像看见长发的骆茵变成了关慈恩,一会是她,一会儿是骆茵。
“对不起,对、对不起……”他低低呢喃,有愧疚有烦郁,还有恼恨!
关慈恩努力的平复自己,她看着他菲薄的唇一张一合,脸上亦是细细的薄汗在泛着。
“慈、慈恩,别……别抛下、下……”
“我”字还没有来得及,他已经斜斜的倾倒下去,整个人霎时俯趴在地毯上,没有再动弹。
“沈谦,沈谦,你怎么回事?”
关慈恩这才惊觉不好,她赶紧从沙发上下去,跪在他的身旁,费力的将他反转过来,他已经昏睡过去了。
没有办法,刚才他那样对她,她愤怒至极。然而此刻,她却什么都没想的将他挪上沙发躺好。
烦!很烦!
却怒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