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啊,有事就说,别来这一套。”夏千渡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酒香,不愧是万年醉啊,比之自己在诸玄大陆之外喝到的一些名酒也差不了多少。
“我能有啥事,我们可是邻居,邻居间互动而已,请你喝次酒,怎么有事了,你这也太看不起我了。”书生故作义气的说道。
“真是简单的请我喝酒?”
“自然!”
夏千渡直直的盯着书生,书生感觉夏千渡目光灼灼,仿佛能够将他看透一般。书生不肯示弱,同样抬头看去。
半响后,书生咳咳两声,这气氛似乎有点不太对,两个男人长时间对视,怎么有点别扭呢?
夏千渡哈哈一笑,拿起酒壶,说道:“既然如此,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可告诉你,我这一壶酒喝下去,你想说什么我可就不管了。”
“等等!”书生连忙阻止,要是夏千渡真的喝了不管事,那他可就就肉疼死了。“是有一件小事想要拜托夏哥!”
“小事?”
“小事!”
夏哥都都喊出来了,要真是小事,那恐怕诸玄大陆会毁灭这种事才能算得上大事。
“好,如果是小事我就办了!如果不是小事!嘿嘿!”夏千渡嘿嘿一笑,让书生顿时缩了缩身子。
“这个……也不算小事,虽然对于我这种人很难,但是对于夏哥你来说,绝对是一件小事。”书生一脸谄媚的说道,没有半点授道者的样子。
“到底什么事,说清楚,不然你要是叫我去偷宫先生的亵衣,那可是不行的。”
书生哑然,他发现,夏千渡的脑回路真的是无人能及。忙的站起来,说道:“我白演义堂堂授道者,精通阴阳五行,琴棋书画,风雅大家,岂会如此行事。老夏你这家伙的思想真是太猥琐了。”
“谁猥琐?”夏千渡斜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