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怎么了？”
烟雨柔摇摇头：“说不上来。”
“我们走吧，总觉得这样看着别人有点猥琐。”
烟雨柔露出了一丝诧异：“你这种事做的还少吗？”
“我那是为了情报迫不得已，这是工作！”我强行解释的同时，视线瞥了一眼教室的班牌号，艺术一班。
居然有这么巧的事？
……
周雨婷的家在离澧城不远的地方，坐公交车有十分钟的路程。
“你有心事？”周雨婷注意到陈子少靠着窗发呆就知道他有点不对劲。
“算吧。”陈子少很干脆的承认了。
“工作的事？”周雨婷得知他的身份后，觉得能让他心事重重的只有工作了。虽然这家伙脑子里全是奇怪的东西，而且见了美女就放光，这让周雨婷很无语又无奈，但她最喜欢的，就是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直白又单纯。
恋爱中的女孩总是那么敏感又细心，陈子少这种毫无节操的特性居然被周雨婷发现了其中的隐藏属性（优点？）。
“工作？”陈子少摇头，“这种事让那家伙去头疼吧，我是在思考其他事。”
“既然不是工作，那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公交车内意外的安静，只听得见窗外的风声和雪声。
半响，陈子少开口了：“高考后，你打算去留学吗？”
“嗯，与其勉勉强强考上一流大学，还不如去国外更好的学习，将来也能更好的发展。”周雨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