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却根本没办法。
眼皮被掀开,光茫重新进入了视野。
焦距却始终涣散,看不清老妈的样子。
原来我不是瞎了,只是失去了肢觉。
导致眼皮无法睁开,所以看不见了。
那么说我成植物人了?
是不是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
诶,等等。
要是一辈子醒不过来我该怎么办?
还有两天我可就高考了。
眼皮再度合上,老妈似乎起身着急的拨打了电话。
又过去了二十来分钟。
老爸带着医生来了。
我被合力抬上了担架,送到了小区楼下。
随后送上了救护车,被带到了医院。
急救病房内,我听见医生的窃窃私语。
“体征一切正常,什么病?”
“怎么年轻也不可能是中风,等等做个化验看结果吧。”
眼皮再度被医生弹开,手电筒照了进来。
“瞳孔无法正常收缩,脑死亡了吗?”
“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案例,刚刚路上听她母亲说关在房子里学习很久了,你觉得会不会是过劳猝死?”
“这样吧,你出去先给他报个病危通知。先把事情推出去,我这边在给安排个随随便便的手术。干完就拉去病房慢慢收钱好了,如何?”
“就这样吧,最近听说床位紧张只剩单间。可希望他不要转院,这可是只大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