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人是沈知非,他虽然醉了,但却没有彻底断片,昨天晚上的点滴涌现眼前,他盘腿坐起,点了根烟。
蒋子豫……他真的看不懂。
蒋子豫洗好澡吹好头发出来,又去把自己的包拿上,准备走人。
沈知非吐出口烟,他说:“蒋子豫,你有心吗?”
蒋子豫回过头,嘲讽地一笑,似在嘲讽他,又似在嘲讽自己,但然然是一句话都没有,就那样离开。
蒋子豫走后,沈知非也没在酒店多呆,他回到家时才发现手机已关机,他先把手机给开机了,很快接二连三的信息提示音,响了许久都没歇下去。
沈知非把手机随意地扔在沙发上,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完全失了思考能力。
他爸的手他从来没有插手过,就连他平日里有多少是朋友有多少是敌人他都一概不知。
沈远总说他没用,以前他不以为然,他总觉得他们口中的没用,只是因为他不能配合他们,不按他们的思想去生活而已。
现在看来,沈远说的很对。他是没用,出了事,他竟一点应对的办法都没有。
沈知非瘫着坐了好一会手机提示音才歇下去,随即电话铃声又响起,沈知非看了眼来电提示,便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沈亦非,一接通沈亦非便压着声音问他,“你在哪?”
沈知非轻声回答,“在家。”
随后那头便挂了电话。
沈知非拿着手机看了会,对沈亦非此举有些莫名。
十多分钟后,门铃响起,沈知非愣了一下立即起身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连门外的人都还没看清沈知非脸上就挨了一拳。
那一拳不轻,沈知非后退好几步条件反射地捂着脸弯下腰,一抹嘴角,已经出血。
“你昨晚去哪了?”
打完人的沈亦非问,并一脚将门给踢上了。
沈知非想大概是昨天晚上让大家担心了,所以这一拳他挨得也不算亏,也没打算还回去,抹了抹嘴角说。
“去喝了点酒,有些醉就找了个酒店睡了一夜,手机没开,抱歉,让你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