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姬觉得左丞相的千金赵舒雅舞步优美,仪态万千,堪当今年的花仙子。
而馆陶长公主则认为侍郎的千金陈莞尔的笛声优雅,有洗涤人心灵的治愈功能,今年的花仙子非陈莞尔。
两个女子各有各的见解,互不相让。
眼看这个环节的时间就要到来了。两个女人还为谁是花仙子一事争的面红耳赤。
敲锣鼓的小太监,急的瞅了瞅丽姬又看了看馆陶长公主。
你丫的倒是说个人呢!让他等急了呢!
馆陶长公主道:“丽姬,你选的那个女子就是个庸脂俗粉,你在公主府还没看够这样的吗?”
一脸不屑和鄙视。
丽姬哪里还是以前公主府里的歌舞姬,她现在是大汉的丽姬娘娘,再说了,她的儿子是太子,皇后的位子空悬许久,她的地位不可小视。哪里容得下一个过气的长公主来对自己吆五喝六的。
极不客气道:“庸脂俗粉,馆陶长公主,赵舒雅是左丞相的千金,你倒是说说看,她哪里是庸脂俗粉了?”
馆陶长公主忽觉自己失言,但是她看到赵舒雅就觉得不舒服。一股子媚态,像个千年的狐狸精。
“花仙子是要撒花,除去人们心里的霉气,而侍郎千金的笛子正有此效,请问左丞相千金呢?”
馆陶长公主挑了挑眉毛,像丽姬示威。
丽姬气急败坏,满眼望去,都是说不上话的。却在一树荫下看到了辛志。
丽姬低头像小太监说了几句。小太监得了令,便去请辛志。
晓米,听到是这样的事情的时候,道:“这位公公,我家美人行动不便,恐怕延误了择选花仙子的时间,还是请丽姬娘娘另。”
晓米还没说完,辛志就道:“既然丽姬娘娘这么看重我的意见,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晓米瞪大眼睛望着辛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