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凌烟目光如死灰,冲着白茭大吼着“那为什么好端端的非要查脉案?”
声音太大,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隋凌烟缓了一缓,朝着白茭猛扑过去,像饿狼一样抓住了白茭的胳膊,怒道:“贾大牙,你不是说贾大牙保证不会泄露吗?”
白茭从没见盛气凌人的隋凌烟发疯,这次见识倒是把她吓坏了。她摇着头,颤着音道:“没有,贾大牙没有。”
隋凌烟一甩白茭的胳膊,白茭就像个病弱的小鸡,被隋凌烟带到一边去。
这下她完蛋了。
隋凌烟垂头丧气的捂住脸,只喃喃道:“太医院!”
太医院的脉案清晰在册,就连所抓药物都有记录。
不止有白云绮的,还有贾大牙和他那帮手下的。
白纸黑字的证据,最是有力的。
采薇一喜,便把脉案放在衣袖里,快速的回到章华殿。
章华殿外,已没了太子妃的身影,只有周瑜生和太子依旧雕塑一样跪着。
采薇经过周瑜生的身边时,咬了咬下唇,心内痛惜道:“阁主,您这是何苦作践了自己?”
采薇心痛的看了眼周瑜生就直奔章华殿大门。
殿内,襄阳郡主的眼骨碌转着,一会儿看看自己的脚尖,一会儿瞅瞅大殿内的花草。
很是无聊。
太子妃哭的眼圈都肿了。
“母后,臣媳只求母后开恩,太子殿下自幼身子骨就单薄,在这样淋下去,恐怕就·····”太子妃已是泣不成声。
窦皇后内心早已在滴血,天下没有一个母亲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