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我修炼成人了还不能喝酒?你说!
沉鱼,你还是这样?洞口走进来一个银发的老太太,一边走一边说。拄着拐,颤颤巍巍地。
老祖,您来了。几个黑衣女子急忙起身来搀扶老太太。
不用扶我!老太太说着,已经坐在沉鱼的旁边。
几千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个样子,你叫我怎么放心?
您有什么不放心的?当初您不是反对我们的吗?现在我变成这样子,不是您想要的吗?
胡说!我还能活多久?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话来气我?是,怪我,怪我反对你们!可是事情已经这样子了,你就不能放下吗?我们蛇族,一直以来不都是如此吗?你偏偏是喜欢你姐姐,你们不是亲姐妹,一起长大的,我就不该救她!还几乎赔了我的性命,现在你倒还是恨我,我这又是何苦!蛇族多少英俊潇洒的男子,你就一个都不动心吗?难道你就让我们蛇族断送在你倒手上吗?
母亲,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姐姐已经死了,我的心也死了,蛇族你以后爱交给谁交给谁,与我何干!
洞里鸦雀无声,她们这样的对话不是第一次,已经都听的腻烦了可是都大气都不敢出。这对母女随时不高兴都会拉过一个来杀掉,然后喝掉他们的血,最后弃尸荒野,都是毫无征兆地。私底下,他们从不希望这对母女见面,那么还能过几天安宁的日子!
听见女儿再次说这样的话,老太太难得却不生气,只说了一句:有个消息,你想不想听?
什么鬼消息,与我无关就不要说了。
意外地得知的,与你自然无关,不想知道的话,我就走了。老太太喝完了面前的一杯鹿血,抹抹嘴,站起来预备离开!
你说完话再走不行吗?沉鱼知道母亲绝不会为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的话题从大漠赶到这里来,母亲一直不喜欢这里的湿气,她喜欢干燥的沙漠,和沙漠底下阴凉的洞穴,她说她喜欢那种逃离被炙热烤化了的恐惧之后的清凉,这是沉鱼无法理解的。
老太太驻足,轻轻地说:落雁有个女儿,你知道吗?
说完了,老太太就要离开,转忽间,沉鱼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